雜誌故事

永濟鸛雀樓,與詩中的那座樓

一首唐詩使它成名,如今立在永濟的是混凝土的樓,以及兩者之間的距離對眼前景色的影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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詩中的樓

樓的名字來自鳥。鸛雀曾棲息其上,中文名有鸛雀、鸛鵲兩種寫法。樓在永濟蒲州鎮,臨黃河,傍古蒲津渡,與黃鶴樓、岳陽樓、滕王閣並稱中國四大名樓,是四座中唯一在黃河北岸的一座。樓始建於北周,為宇文護所造,這位權臣生於 513 年,卒於 572 年,造樓是為了對北齊作軍事瞭望。它歷經唐宋約七百年,而使之成名的是王之渙的《登鸛雀樓》。

今天河岸上的樓

現在立著的這一座,以舊樓的標準衡量建得很快。工程 1997 年 12 月 31 日動工,2002 年 9 月 26 日開放,位置距蒲州故城約三公里。樓高 73.9 米,約當二十餘層的建築,三層四簷,建築面積 8222 平方米,鋼筋混凝土框架,外形做成唐代高臺樓閣的樣子。其中沒有北周或唐代原構。不過視野仍是這個地址一直給人的那種:河面開闊,土地平坦,兩岸之外群山退立。

當一個遺址被重建

重建一座名樓,先是一項研究,然後才是一項工程。1992 年 3 月,一次考察走過五省四市,行程約八千公里,為設計此樓而先去看別的樓。結果是一座舊形制的新建築,誠實的看法是把它同時當作兩件事:一處仍能看到詩中景色的高臺,以及這一帶對那座消失之樓外觀的判斷。舊樓址早已不存:明隆慶年間黃河決口,把它深埋在泥沙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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