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窟常被稱為藏經洞,材料卻遠超現代意義上的圖書館。除佛教寫本外,還有繪畫、織物,以及記錄宗教和世俗生活的文書。書信、契約與官府記錄為工作、家庭關係和地方行政留下片段,後來共同組成珍貴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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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種文字講述一座城:第17窟文書
藏經洞保存佛經、書信、契約、習字作業與多語種記錄,留下綠洲城市的生活檔案。
同城探索 ยท 酒泉 โ不只是佛經收藏
綠洲城裡的多種語言
現存文獻以漢文為主,也有大量藏文,以及梵文、於闐文、回鶻文和粟特文等。一些文本還使用多種語言。這些文字反映了塑造敦煌的社群與政權更替。吐蕃統治結束後,藏文文書仍繼續抄寫,顯示語言與學術傳統跨越政治變化延續。
一位學生抄寫的儒家故事
943年,一份《孔子與項橐問答》抄本題記了張延保的名字;他是凈土寺俗講學生。文本講述孔子乘車出行,遇到路上筑沙城的孩童項橐。這則儒家故事進入佛寺課堂,讓人看見學生的學習範圍並不局限於宗教文本。
原本為講演而作的故事
第17窟的一些變文以說白與韻文交替,屬於講唱性質的通俗故事。文字、表演與圖像共同參與敘事。它們讓我們看到,中古敦煌除了宗教儀式與經典,也有面向公眾的講故事和娛樂活動。文書格式有時能透露文本如何被閱讀、傳講與學習。
分散各地的共同檔案
20世紀初,許多第17窟文物流散到世界各地的收藏機構。如今,目錄與數字化項目幫助研究者比較不同收藏中的文書、重新連接相關殘片並檢索資料。寫字、讀書、行政、信仰與旅行的痕跡,由此匯聚成一幅中古敦煌生活圖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