雜誌故事

山脊之下的窯鎮

博山是淄博以南的山城,製造泵、化工產品與陶瓷;因為鐵路只以支線通達,它始終沒有成為大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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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條支線決定了地圖

博山位於淄博市中心以南42公里。它在山地而不在平原,僅此一點就塑造了這座城鎮。二十世紀初,它是這一帶的行政中心,但通往淄博的鐵路在主線上,通往博山的只是一條支線。於是淄博接過了商業與行政中心的角色,博山成了它旁邊較小的一處。它成為的是一座工業城鎮:陶瓷、工業泵、真空泵、化工與醫藥,並對外宣傳自己是“中國泵都”。“泵都”這個稱呼,是這座城自己用的。泵是現代產業;製陶更古老。正因如此,這座城的名字才與淄博作為中國陶瓷中心之一的名聲連在一起。

在城鎮上方重修的一段齊國城牆

博山上方的山叫原山,山頂是原山國家森林公園,其中有一段重修的齊國長城。城牆附近有一片形狀奇特的石灰岩,過去是海底的一部分。這也是山上建有道觀、並且至今仍在的原因。公園北門立起了姜子牙的大型雕像。正是這位老臣受周武王分封,建立了齊國。在運轉中的工業城鎮裡,這是不常見的景象:山頂把戰國的一段重新拼起,山下的水泵廠照常開工。鎮上還留著山東東部為德國勢力範圍時期的痕跡:一座巴伐利亞風格的火車站,以及一家在2005年售出博山工廠的西門子廠。

酸、鹹,而不辣

博山菜與中國大部分地區有一個直接的差別:這裡的菜不辣。口味偏酸或偏鹹。一些本地做法用很多白胡椒,那是中國對黑胡椒的替代。街上最常見的餐館是火鍋店,海鮮館子也不少,但本地最愛的還是酸菜魚:魚與醃白菜一同燉,再投入其他蔬菜。酸菜魚是本地人點得最多的一道。夏天,山間的溪流邊佈滿小露天飯館。人們往山上走,順著水,在亭子下的石桌旁吃飯。桌上是散養的雞、魚,有時還有林中的螞蚱或蠍子。這種吃法取決於城鎮所在的位置,而不是城鎮生產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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