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碛口:黄河上的一处转运码头

吕梁临县明清两代的河港,从五里长街的店铺、山上的黑龙庙,以及 2006 年那次公布所覆盖的七处民居来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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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湾上的码头

碛口在山西西部吕梁临县的黄河边,明清两代是这一带的水陆转运枢纽与商贸集镇。此地的活计是换载:水路上来的货改走陆路,陆路来的货改走水路,船与车在同一处码头相接。今天走的那条街,就是当年贸易留下的形状。街称五里长街,店铺密密排在两侧,黑龙庙从卧虎山上俯看下来。2006 年,整组建筑列入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
五里长街上的店铺

这条街本身就是文物。名字给出了长度:五里,约二点五公里,店铺紧挨着排在两侧。四家老号在记载里留下名号,永裕、永顺、天聚义、新义源,而记载所说的生意,几乎就只有这四个名字,所以这条街只能当作一排门面来读,而不是一组有解释的内宅。街的上方,卧虎山上的黑龙庙是碛口的主庙,有正殿与戏台。街、庙与民居在 2006 年作为一组建筑一同公布,不是各自单列的文物。

贸易留下的东西

记载列了字号,却没有列货物,所以当年支撑碛口的商品,只能从建成的东西里读。建筑群包括本镇与七处民居,即碛口、西湾、高家坪、自家山、垣上、寨子山、李家山,形制从土木到砖石,再到倚坡挖出的窑洞。这一跨度是一种混合经济的痕迹:码头、货栈与人家,结在同一种构造里。其中西湾、李家山两村另行评为传统村落,这使它们仍留在这座镇的框架内,又被标为至今有人居住的地方。

船停之后

让这条街兴起的河运属于明清,此后镇上就过起临县一个乡的寻常日子。碛口辖一个社区和数十个村庄,从高家坪、高家山到李家山、黑水沟,散在水面以上的山梁上。旧码头留下的东西,仍是这里被知道的原因。2023 年,它入选第二批中国百家文化名镇,这一称号把街与庙放进全国的范围,而不是本地的范围。房子有人住,村子留着名字,被保护的是一座仍在过日子的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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