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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室藻井上的礼佛图:集安长川一号墓

坐佛、礼拜者与飘动的形象共绘于吉林集安一座古墓的顶面。细看画面,也读王俊铮对其中佛教图像的解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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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安长川一号墓藻井壁画的复制图像,下部可见礼佛场景。
集安长川一号墓藻井壁画的复制图像,下部可见礼佛场景。

墓室顶面展开图像

视线从一尊坐像向上移动,掠过较小的人物、飘带和花朵。在这幅复制画面中,斑驳处让色彩断续,却没有抹去整体布局。这是一处位于吉林集安的墓室壁画:长川一号墓,列入《吉林省高句丽王城、王陵及贵族墓葬保护管理条例》的CM001号保护对象。

王俊铮在2022年发表于《敦煌研究》的研究中,将礼佛场景定位在前室东侧的阶梯藻井。位置很重要:图像逐层铺展在藻井各面,引领目光穿过一处为死者营造的空间。照片记录了墓室的一部分;平面的矩形画面把数个绘画面收进同一视野。

中心静定,空中流动

飘动的形象下方,中心人物坐在宽阔的座托之上,其他人物面向他。王俊铮辨认为佛,并描述两侧的供养人和侍从,其中一对人物俯身礼拜。依他的解读,不同姿态让礼拜变得可见:静止的中心承接周围人物的注视。

在前室藻井的其他位置,王俊铮辨认出飞天、菩萨和莲花化生场景。他提到花冠、莲苞,以及从花中显现的带光环小像,并将莲花化生与往生净土联系起来。但对主要礼佛构图,他倾向于解释为听释迦牟尼讲《法华经》的集会,同时也讨论了较早的净土解释。这些是彼此不同的学术读法。

长川一号墓藻井壁画局部的复制图像:两个人物及周围的莲花纹样。
长川一号墓藻井壁画局部的复制图像:两个人物及周围的莲花纹样。

跨地域追寻一种姿态

弯曲的身姿或扬起的衣带,会让人想起另一处彩绘藻井。王俊铮把飞天与莫高窟第249、285窟,以及龙门、巩义、义县万佛堂的例子作比较,并将此墓置于北朝石窟艺术凉州、平城和洛阳模式的讨论中。

这些比较提示了联系,但不同图案所能支持的把握程度并不相同。它们没有指出某位画师,也无法证明某个作坊曾沿单一路线抵达集安。莲花纹样也使简单的摹仿叙事变得复杂:王俊铮认为,长川墓的莲花形态取法于高句丽本地传统。相似与差异都属于这场解读。

留存的画面与未定的年代

墓葬年代仍在讨论之中。王俊铮梳理了相互冲突的年代判断,继而主张其年代晚于五世纪中叶。这是基于比较的艺术史论证,并非画面上写明的营建日期。

复制图像让观者可以反复端详一个手势、一朵花或一处留存的色彩。原作仍在受保护的墓室内部。吉林省条例规定保护区实行分区封闭轮休,并控制游客数量。在这里,公开发表的图像提供了另一种观看方式:目光可以在下方礼拜者与上方灵动的形象之间缓缓移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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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来源与版权
  1. Unknown artist / Wikimedia Commons / Public domain · Public Domain Mark 1.0 原图来源 ↗ 权利说明 ↗ 展示图缩至原图宽度的一半并转为WebP;原图保留。
  2. 长川一号墓藻井壁画局部的复制图像:两个人物及周围的莲花纹样。Unknown artist / Wikimedia Commons / Public domain · Public Domain Mark 1.0 原图来源 ↗ 权利说明 ↗ 展示图缩至原图宽度的一半并转为WebP;原图保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