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首山

牛首山讓南京的探索從鐘山的帝王陵寢與民國紀念建築，延伸到另一種空間。這裡最醒目的建築體驗屬於當代：文化旅遊區於2015年10月開放，佛頂宮結合舊礦坑建設。山上有更早的宗教歷史，但佛頂宮的穹頂和地下殿堂並非古代建築遺存。分清這些年代，反而更能讀懂此地。

先從室外的兩座穹頂看起。官方闡釋將大穹頂比作佛祖袈裟，小穹頂則結合蓮花與寶珠意象。再將外部的覆護形態與內部的空間秩序相比較。在橢圓形的千佛殿，中央舍利聖塔與周圍佛像，讓供奉關係化為空間：視線被引向中心，重複的造像組織著四周。環廊介紹中國與印度佛教主題，為宏大建築之外的理解再添一條線索。

宮內供奉著被尊奉為釋迦牟尼佛頂骨舍利的聖物，於2015年迎請至此。這裡既是經過設計的遊覽場所，也是實際的宗教空間。應把舍利在此供奉，與遊客必定能看見舍利或進入所有殿室區分開來。與鐘山對照時，可以思考：不同群體如何賦予信仰與紀念以紀念性建築的形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