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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博物馆如何形成:旅顺的建筑与远来藏品

爱奥尼亚式门廊、中亚文物与修补过的佛教写本,打开了同一机构的三段不同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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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顺博物馆主馆建筑,可见中央山花、高耸的立柱、拱窗和入口大门。
旅顺博物馆主馆建筑,于1918年开放。

入口处的两个日期

机构与主馆建筑,并不是同一天开放。旅顺博物馆正式开馆于1917年4月1日;现主馆则于1918年11月22日开放。宏伟建筑尚未准备好时,馆藏已经开始接待观众。

建筑师松室重光在原拟建俄国士兵俱乐部的地基上,设计了这座建筑。爱奥尼亚式门廊,将卷涡形柱头置于入口的醒目位置,整体构图则借用了不止一种建筑语言。既有地基与后来的设计,让建筑本身成为由不同建造者接续完成的物件,而非藏品就绪时凭空出现的中性容器。

从探险到收藏的路径

博物馆部分中亚藏品,来自日本佛教人士大谷光瑞于1902—1914年间组织的探险。博物馆自己的介绍记录了它们于1916年交由旅顺保管、1929年被购入馆藏的过程。这样的顺序,将这些物件放回殖民时代的收藏网络中。

购藏日期只能回答来源问题中的一项,并不能独自说明每件物品如何离开原来的环境。碑石残片、写本或宗教图像,在进入博物馆之前已有历史;迁移可能使它们与建筑、社群或更大的考古组合分离。北庭龙兴寺碑残片,让这种不完整变得可感:破碎的碑仍能保存文字,却可能失去许多曾赋予它意义的环境。

旅顺博物馆丝绸之路展厅内,一尊佛教坐像置于深色基座上,周围是展板。
旅顺博物馆丝绸之路展览中陈列的一尊佛教坐像。

修补,也是写本的一部分

近年的研究带来另一种细致尺度。博物馆公布的14件敦煌写本,包括对《法华经》修补用纸的讨论。补纸保存着与10世纪僧人道真有关的证据。这样的纸片,并不只是阅读正文时应该忽略的损伤;它们本身也可以成为历史材料。

另一件《坛经》写本,保存着标点、装订等特征。这些细节关乎文本曾如何被使用和阅读。一部书不只是可以无损搬到现代纸页上的一串文字。纸张、接缝、批注与缝线,都可能留住它作为实物经历过的痕迹。

旅顺博物馆藏《坛经》写本磨损的外页,上有手写汉字、标签与藏印。
旅顺博物馆藏《坛经》写本的外页。纸张、标签与印记都是这件文物物质历史的一部分。
旅顺博物馆藏《坛经》写本一张泛黄的书页,上有竖列书写的汉字,靠近下缘处有一枚红色印记。
旅顺博物馆藏《坛经》写本的一张正文书页。

收藏之后,认识仍在变化

博物馆对新疆写本残片的另项研究,说明为什么出土地与收藏组合需要分别辨认。敦煌材料与吐鲁番等地相关的写本,不应混作一批没有区分的“丝绸之路”藏品。即使实物的流转历史依旧复杂,出版与比较仍能在认识上重新连接残片。

学术出版赋予这些物件展厅之外的另一种生命。复制图像让修补边缘、装订或小残片能够与别处收藏的材料比较。早期收藏使物件散开,后来的研究则能找回其中一部分联系。

研究人员围在桌边查看写本资料,旁边放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。
研究人员工作的场景。这张照片随旅顺博物馆介绍其新疆文献项目的文章一同发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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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来源与版权
  1. 旅顺博物馆主馆建筑,于1918年开放。来源:Lüshun Museum official website. 未注明摄影者与图片许可。 · 权利状态未知 原图来源 ↗ 保留原始宽高比。仅在需要时缩小展示副本;不放大、不裁切、不修饰。
  2. 旅顺博物馆丝绸之路展览中陈列的一尊佛教坐像。来源:Lüshun Museum official website. 未注明摄影者与图片许可。 · 权利状态未知 原图来源 ↗ 保留原始宽高比。仅在需要时缩小展示副本;不放大、不裁切、不修饰。
  3. 旅顺博物馆藏《坛经》写本的外页。纸张、标签与印记都是这件文物物质历史的一部分。来源:Lüshun Museum official website. 未注明摄影者与图片许可。 · 权利状态未知 原图来源 ↗ 保留原始宽高比。仅在需要时缩小展示副本;不放大、不裁切、不修饰。
  4. 旅顺博物馆藏《坛经》写本的一张正文书页。来源:Lüshun Museum official website. 未注明摄影者与图片许可。 · 权利状态未知 原图来源 ↗ 保留原始宽高比。仅在需要时缩小展示副本;不放大、不裁切、不修饰。
  5. 研究人员工作的场景。这张照片随旅顺博物馆介绍其新疆文献项目的文章一同发表。来源:Lüshun Museum official website. 未注明摄影者与图片许可。 · 权利状态未知 原图来源 ↗ 保留原始宽高比。仅在需要时缩小展示副本;不放大、不裁切、不修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