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砖是后来的一层

峡口山的东坡对着青铜峡的黄河西岸。一百零八座塔顺着十二级台地往上排。青铜峡是吴忠的县级市,塔群在青铜峡黄河大峡谷旅游区里,这片峡谷是国家5A级景区。站在河面抬头,西岸坡上一座白色三角形,格外醒目。明代志书已经把它们称作古塔,地点也写在黄河穿行两山的这一段。塔群在青铜峡城西南约二十公里。

白是后加的皮。从河岸看出去,是刷了白灰的砖。明清的砖包,加上1987至1988年的维修和金属塔刹,盖住了原先坍成泥土的塔。维修之前,坡上是一列风化的土丘。今天能爬的,是修过的这一组。塔群南边有塔林寺庙,北边有博物馆。这里把它记作黄河边上的藏传佛教纪念塔群。

奇数成行,顶上有一座空塔

1987至1988年的维修,把塔从坡底往上排成十九、十七、十五、十三、十一、九、七、五、五、三、三、一,共十二行。每行都是奇数,加起来一百零八座,在西岸收成一个三角形。这些是喇嘛塔。维修留下四种塔身:覆钵、葫芦、钟形、折腹。基座有的是十字形,有的是八角形。只有最上面一座中空,门朝东。其余一百零七座是实心。

一百零八在佛教里还有自己的数法。一种说是一百零八种烦恼,一种是三十六星加七十二星,一种把月份、节气和候合在一起。这些是宗教里的数,随塔流传,并不是建造的年份。坡上还流传着别的故事:一条龙要被压在山下,传说中的女将穆桂英在这里点兵。那是附在此地的传说。

国保标元,维修读出西夏

1988年1月13日,国务院公布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国保档案里,这一组叫一百零八塔,时代标元,地点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。1987至1988年的维修里见到西夏和蒙元的遗存。西夏是党项人建立的政权。参与维修的人据此读出塔群始于西夏、盛于蒙元。峡谷地方说法也从西夏说起。1988年国保标元;维修读出西夏起始、蒙元兴盛——仍没有一个单独的建造年份。

1962年,河滩上两座小塔里发现的绘画绢帛,送到了故宫博物院。绢帛属于河滩,不是留在今天这座山坡上的画。台地下面的同一段峡谷里,还有结束宁夏无坝引水的大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