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博物馆收藏的八牛贮贝器,1956年出土于云南晋宁石寨山13号墓,馆方将其定为西汉铜器。器身呈束腰圆筒形,腰部两侧各有虎形耳。出土时,器内装有贝币。
“八牛”数的是总共八头牛:中央一头大牛站在鼓形座上,七头小牛环绕盖沿。小牛低首垂尾,与大牛向前上方弯曲的长角形成对照。牛群从圆盖上立起,让封闭容器的部件也成为一处微型雕塑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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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博物馆的八牛贮贝器,器盖上一头大牛与七头小牛相围;江川李家山出土的另一件贮贝器,则把纺织活动带上器盖。
同城探索 · 昆明市 ↗上海博物馆收藏的八牛贮贝器,1956年出土于云南晋宁石寨山13号墓,馆方将其定为西汉铜器。器身呈束腰圆筒形,腰部两侧各有虎形耳。出土时,器内装有贝币。
“八牛”数的是总共八头牛:中央一头大牛站在鼓形座上,七头小牛环绕盖沿。小牛低首垂尾,与大牛向前上方弯曲的长角形成对照。牛群从圆盖上立起,让封闭容器的部件也成为一处微型雕塑空间。
江川李家山出土的另一件贮贝器,器盖表现纺织活动。中国国家博物馆介绍纺织场面贮贝器时,明确提到李家山器盖上的女性使用踞织机,也称腰机。国博页面配图所示的馆藏器物是另一件,不能把两个馆藏与各自人物数量互换。
两种构图由此并置:一处是围绕中心排列的动物群,一处是从事手工劳动的人物。身体与物件都属于青铜器盖本身。这些被选择和塑造的场景,使容器在贮藏之外有了可观看的形象;各自的发掘记录,则把它们留在具体地点与具体器物的历史中。